里,两根细长而饱含能量的飞针正扭曲着周围的光,静静悬停在光头男子后脑处。
在脑波活动的某一个低点,这两根飞针同时激射进男人的意识中枢。
锐化实时监测下的脑波频率旋即一顿,急剧下降。
成功了吗?
秦汉没有第一时刻转回头看,但是锐化清晰地呈现出男人的面孔。
没有流血。
没有当初达美乐黑衣人绑架他时,被同样能量密度的精神飞针造成的脑死亡与七窍流血。
不仅如此,光头男人的呼吸甚至还是正常的,只有意识活动的强度大大减弱,以秦汉熟悉的频率特征蛰伏在意识之海里。
事情变得棘手了。
即使在昏睡之中,这个男人的意识也已经不能被看做是正常人类,他此刻的意识已经有了复生者的特征,标准单位的精神飞针很难直接奏效。
当然最简单的方法是直接抹喉,但在这样的国际航班里,秦汉是不会做这样会造成客机依照安全规定停降在其他机场的行为。
秦汉的右手食指不知什么时候又开始无声的敲击左手手背,他在尝试完成已有信息的闭环。
重心。
一个关键的信息是重心。
目前的光头男正常波动下的意识能量低点还不够,秦汉意识到要造成更大的意识峰谷点,要像在塞斯纳172起飞时那样打乱重心和身体平衡才能成功制造足够的能量低点。
看了一眼时间,还有足足一个小时。
一切成就都是耐心与时间的函数。
秦汉耐下心,在温养的同时重新储箭,排列
第3章 航班上的复生者(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