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鼻子”
“听雷黑子说他胆量可不小,敢和他们队冲在最前面。”
另一位同样跟随直升机的战士说了这么一句,他没经历机库之战但有朋友在雷子的队伍里,所以比其他人多听说了几句不详细的描述。
“这年纪谁没有点血气之勇,不过看上去也是有勇无谋。”
板寸战士摇头,看着秦汉离开的背影不以为意。
对话发生在锐化的探查范围里,秦汉自然能听到他们的对话。
其实他要求来更多因为可以分辨出人群中谁被感染,处于转变的哪一个阶段。
一方面他的锐化可以透过衣服无障碍地扫描人皮肤上的伤口,对于脑波频率的探测可以做到及时、多目标与隐蔽。加上对于复生者那特殊脑波的熟悉,已经摸索出来通过精神飞针的卓有成效攻击方式和凝滞底牌,秦汉对于复杂人多的环境有着极大的掌控能力。
但相比较于前面寒风中低头的祝幼仪和对自己充满恩情的老乔治家属,秦汉内心对于刚刚被贴上的标签和评论毫无波澜,来自外界的看法如同意识之海上一阵风,连涟漪都没有吹起就消散不见了。
在跨过三座历史悠久的小石桥后,祝幼仪在一座白墙黑瓦青苔构成的江南宅子停下。
增援过来的士兵在广场汇合之后已经按照计划前往附近的太湖去护送科研人员维护风伯阵列,而他们也来到阿曼达暂住的地点,只要等待返程的车辆就可以一同回华江。
祝幼仪从外套厚厚的袖子里伸手握住刻成蝙蝠的金属门环,轻轻扣了扣这扇木门。
“来了。”
秦汉听到不甚标准
第24章 水乡(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