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人来说,尖端扭转型室性心动过速都代表着致命危险。
祝幼仪全身已经开始微微抽搐。
在美国熟悉操作的阿曼达不用听操作提示,已经剥开祝幼仪胸前的全部衣物并启动仪器,焦急地将不干胶电极板紧紧贴在胸口左高右低两个位置。
而秦汉悄悄握紧上衣口袋取出来的那一小管蓝色试剂,做与死神谈判的最后赌注。
啪
随着仪器的放电,祝幼仪全身骨骼肌都收到电信号猛地收缩,整个人像弹起来一样打了秦汉一声响。
来自除颤仪的大电流信号通过两个电极板涌入她的身体,强行抹平引起心肌乱颤的杂乱无章小电流。
窦房结又可以通过传导系统传导正常心肌的电信号了。
锐化细致的观察下,祝幼仪的心脏终于开始规律的跳动,将血液源源不断地输送到大脑与四肢。
过了一段时间,
祝幼仪悠悠转醒,呼吸也深沉平稳了许多。
她双手捂着胸口看着跪坐在自己身前的阿曼达与秦汉,胸口因为电流还相当的疼,失血带来的寒冷也没有离开。
但无论如何,祝幼仪总算是从鬼门关被拉回来。
这让阿曼达和秦汉都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秦汉不知道应该感谢谁将这台aed自动除颤仪挂在这个公共场所,如果没有这台除颤仪他们可能在赶往医院的路上就永远失去这位聪明可爱的女牌手。
博物馆外,水乡的浓雾还没有散去。
但是早暗的冬夜已经要来临,日落带给大地的光线正一点点变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