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下来的。
看到孱弱的祝幼仪似乎昏厥过去,军人满眼怒意地盯着微胖中年女人一群人。
“你们在做什么!她一个女孩子还受这么重的伤。”
军人严厉地责备。
听到军人的质问这些人全都沉默不语,他们这时候才看向地上黑长头发散开一地的女孩,理智似乎在情绪的极端波动之后又重新掌控了部分主动权。
杨主任赶紧上前查看祝幼仪的情况,艾丽也跑过去跪在一旁,满脸关切地看着一直以来喜爱自己的姐姐。
妈妈与姐姐同时遇险让她被动地成长了不少。
“我的两个队友很快就会回来,那时候复生者就不再是威胁,而且军队”
虽然对讲机不在身边不清楚板寸头他们的情况,但是这时候多一份期待就多一份理智与威信。
“我们还是先堵门吧。”
男童的妈妈这么说。
军人的话让她恐慌的情绪得到缓解,但她依然时刻惦记着通道另一端金属门外的复生者。
“好。”
作为板寸头的副手他很少直接出面下达命令或者沟通对话,这时主动释放了一些善意来软化在场诸人对立的情绪。
手术室微弱的灯光下可以看到中年女人与将祝幼仪从手术台掀翻的几个青年,他们没有说话但是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任由其他人推着那高大的可移动手术台去通道那一头堵上金属门。
中年妇女毫不在意手术台上小姑娘的死活,更不会在乎门外那个金发母亲的处境。
相反,她内心对于这帮拿着枪控制秩序的人充满彻骨恨意,在她
第40章 恶 中(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