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逐渐远离大脑的低级情绪区,掌控理智与思考的大脑皮质重新获取了掌控权,韩国空姐在大脑恢复运转之后有些庆幸自己跟着本能行事。自己的大好青春可才刚刚开始,世界却开了这样的玩笑,她要回韩国,她要回仁川,可是她又能做什么呢?作为机组人员搭乘这一班航班已经耗尽心力,谁会想到就恰恰在华江遇到了电磁脉冲。空姐重新看向了精壮军人离开的方向,那里自己同一机组其他同事围聚在一起,她这时开始觉得她们或许会比自己可怜得多。
眯着眼睛继续盯了目标背部三十多秒,她起身小步向前走去。
幸存者中一个男士看到了起身的空姐脱下大衣要给她披上却被女人拒绝了。她依然保持着瑟瑟发抖而又楚楚可怜的低头模样来到秦汉身后。
咬咬下唇,她小声说:
“谢谢你们,我叫金贞贤。”
秦汉早在空姐起身的时候就感知到她红色小高跟踩在地上的动静,但秦汉听到她用英语介绍自己的第一反应却很是冰冷——这个女人是懂中文的,一开始中文和她说话没有用以为她是韩国人不懂中文,不过直觉与精神力告诉自己这个看上去吓傻的小空姐听懂雷子和己方对话的。
”说中文。“
秦汉不含敌意却也不容置疑地说。
祝幼仪与阿曼达也好奇地打量着这个收拾的窈窕俏丽的空姐。
”我,,我叫,,金贞贤。“
空姐像艾丽一样结结巴巴起来,本来已经放下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口,用中文拧巴地说完自己名字之后已经紧张得连下面要说什么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