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仁大义”
“不要说了,我受不了了。”早在屋顶上潜伏的朱厚煊出声打断了太后越来越令人起鸡皮疙瘩的话。
“是你!”“煊儿!”成是非、太后先后惊讶地道。
“皇伯母,煊儿来迟了。”朱厚煊说着,一记纯阳剑指先后点向了困着成是非和太后的坛子。
“砰。”坛子碎裂。
“哎,你怎么还躺在地上啊?”朱厚煊看半天不动的成是非问道。
“老实说,我其实起不来的,我被那个乌贼给分筋错骨了,我得接上骨才能起得来的。”成是非无奈地道。
“煊儿,你帮帮他吧。”坛子碎后,走到朱厚煊身旁的太后说道。
“嗯,我来了啊。”朱厚煊提醒了成是非一句。
只见朱厚煊上前一脚挑起成是非,在成是非处于凌空状态后,时而旋转,时而翻转,双手快速的拂过成是非的关节处。
“啊啊啊”“咯咯咯”成是非的痛叫声和接骨的骨摩擦之声不断响起。
终于一个太极牵引,朱厚煊将成是非平稳的引落地上,“好了。”
“啊!”活动活动着刚接好的骨,成是非对着朱厚煊感激道,“多谢了,我又欠了你一个人情。”
颔首表示明白了,朱厚煊正准备带着二人离去,刚要打开门。突然朱厚煊耳朵动了动,对着太后道:“不好,皇伯母,乌丸回来了。”
拉着二人躲在一旁:“不要出声。”
“恩。”二人明白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