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住剑雄,朱厚煊安慰道:“剑雄你的苦我都知道。”
“二十年前我就应该死了。”也许是已经决定和朱厚煊一起走了,如今剑雄坦然的面对自己女儿身的身份,有点伤感地向朱厚煊讲述了自己一直讳之若深往事,“我爹是个剑痴,在他生命中没有比铸剑更重要的事情,他太固执太迷信了,他相信只要他的孩子是女的就铸不成凌霜剑。所以说他无法面对我,接受我来到这个世上。对于我来讲,二十年前我就应该死了。”
轻抚剑雄的脸庞,朱厚煊说道:“剑雄以后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怕了。”
示意自己没事,剑雄唏嘘地继续道:“当年我娘生下我之后害怕我爹不喜欢我,丢弃我,就让哑仆从乡下抱来一个男婴代替我,总算是瞒了过去。爹也是勤于铸剑,无暇顾及我们母女,才免去我的厄运。真没想到这一瞒就是二十年。”
“哪,那个男婴呢?”朱厚煊好奇地问道。
“后来来我们两个成为特别好的朋友,因为只有他才能分享我的喜怒哀乐。可惜他十岁那年因病而亡,从此就再也没有人跟我说心里了。而我娘生下我后,因为我是女儿身的秘密很快就去世了,甚至哑仆为了答应我娘守住这个秘密咬舌为誓变成了哑。我现在真的不能在受这个秘密的折磨了,朱哥哥我真是受够了。”其实本来就算是被拜玉儿知道自己是女儿身的秘密,剑雄也是不怕剑尊一怒之下杀掉她的。但她却爱上了朱厚煊,所以即使是剑雄同样怀疑拜玉儿的什么,她也不敢与拜玉儿赌一局。
朱厚煊信奉安慰一个女孩的最好办法就是堵住她的嘴,所以他二话不说就用自己的舌头狂甩剑雄的舌头。而后
第97章 摊牌(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