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得体、举止大方的同事。其实我并没有太多的伤心,对于我,他不过是一个初次见面的陌生人,但这件事还是打击了我。现在我可以调侃找对参照物是多么重要,但当时我觉得很尴尬,我开始讨厌那个我一直喜欢的城市,并借口离家太远,辞职回了石家庄。回到故乡,屡次相亲均以失败告终。回到故乡,也就回到了我爸妈的“势力范围”。他们委托所有的亲戚朋友帮我留意,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对象。我的一个远房姑奶奶,每到周末就去相亲广场替我抄电话。那时候,几个相熟的同事见了面就问:“你姑奶奶又帮你去抄小纸条了吗?”纸条上的电话也接打了几个,但多数只限于一面就没了下文。呵呵,身边没有了那么出色的参照物,我也不是个人见人爱的姑娘。随着一年又一年这样过去,我也开始着急了。27岁时,一个朋友帮我介绍了她的亲戚,年龄相当,有正当职业,对我也很体贴照顾。连我妹妹见过他后都说:“姐,你要找一个对你好的,这个我看着就挺不错。”我其实也挑不出他什么毛病来,但我就是不喜欢。我也感觉不到他喜欢我,或许他也只是想找一个能搭伙过日子的人,而我也算符合条件。碍于介绍人的面子,也为了缓解来自父母的压力,我压下那点不甘心试着去接受。记得那天我在日记里写下:“今天,我开始羡慕内心沉淀着人类永恒的孤独感的人,他们从不降低对生活的期待。而我,已经打算妥协了。”就在这种纠结中,我跟着他去见了他家长。真的是很好的一家人,但那顿饭吃得我内心的负罪感更深了。第二天,他就到单位来找我,而我正因为工作的事情焦头烂额,表现出了极度的不耐烦。他也是一个敏感的人,从此就再也没来找过我。而我也终于松
第七十四章 赵无难的小阴谋(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