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杜弘的人是我新收的弟子,虎庭出来拜见上使!”
陈虎庭起身站了出来,先是对老师陶侃行了一礼,不卑不亢地对着使者张典华施礼说道:“见过上使!”
张典华没有想到这个从一开始就混在人群中的普通少年,竟然是陶侃的弟子,还生擒了杜弘,顿时多看了陈虎庭好几眼。
他笑容不减,嘴里说道:“陶公这弟子的名字倒也奇特,今日一见果真勇武非凡,他日又是一员良将啊,不过我略有不解,杜弘身旁亲兵众多,令徒年不及弱冠,如何生擒的他?”
他的言外之意就是不相信这份功劳是陈虎庭所得,却没有明说怀疑,让在场的荆州军议论纷纷起来。
主座之上的陶侃却云淡风轻,丝毫没有因为张典华的一番话,有所动容,轻描淡写地说道:“哦,那不知上使如何才肯信呢,老夫愿闻其详?”
虽语气如常,张扬却听出来了一丝怒气,让他眉头冒了一层细汗,但想起来时琅琊王司马睿跟他的一番长谈,让他只能硬着头皮做下去。
他还记得,那日自己被琅琊王传召,在王府的书房之中,琅琊王给了自己出使的八个字的暗谕:礼尽心诚,不坠王威!
前四个字倒是容易,在人家的地盘上,自己当然要夹着尾巴做人了,不然一句将在外,君令不受,自己被陶老鬼杀了也白杀,前些日子的苍梧郡守王家的王良季,不是就被安了个通敌之名死了嘛,这后四个字可就难了,自己一介书生,如何能扬王威,这满座的凶恶军汉没有一个好相于的。
可是眼前的陈虎庭却让他找到了机会,这个年轻人既然是陶侃的弟子,地位也是不低了,又年
第七十六章把酒论功(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