俾斯麦走到皇帝和乔伊的身边,轻抚着皇帝肩膀,半跪着说道:“陛下,我们大家都会想念阿尔布雷希特的,希望您能节哀。”
“大家都会想念阿尔布雷希特?我看只有你不会!阿尔布雷希特在的时候,你还没办法这么欺负我,现在阿尔布雷希特刚走,每件事上你都在欺负我!”威廉一世一边说,一边愤怒的甩开俾斯麦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
俾斯麦一脸尴尬的放下手说道,“陛下,没人敢欺负你。”
“没有,你还说没有!阿尔布雷希特在的时候,你、我、赫尔穆特怎么跟阿尔布雷希特商量德俄关系的,我们都确认联俄是德国外交关系的基石,可是你却要跟奥地利签什么对俄合约,这是在逼着我,要放弃这个基石!当年普奥战争你就站在奥地利人一边!现在也是!你知道亚历山大二世跟我写信说什么嘛!你就是你就是”老皇帝在急切之间找不到合适的词语,而继续嚎啕大哭。
“普俄关系,外交基石,跟奥地利签对付俄国人的合约。”这几个词在乔伊的脑海中闪过,“对了!1878年俾斯麦为了力挺奥匈帝国争夺巴尔干地区,不但搞出柏林合约来压迫俄国人,甚至不惜提高关税,以阻止俄罗斯最主要的外贸商品,农产品的对德出口,希望压迫俄国人,好让他们吐出嘴里的巴尔干利益。”
“俾斯麦提高关税的本意是想压俄国人低头,结果却是法国人通过给俄国借钱,让俄国人渡过难关,法国人不但搞好了法俄关系,而且最终还为法俄同盟奠定了基础。”乔伊按照自己前世的历史观,对俾斯麦宰相做出了自己最初的评价。
“宰相大人果然是开始出昏招了,居然还准备跟奥地
第十二章 战争部长的嘱托 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