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皇帝会对你有什么重要任命,难道会是一个比你的皇家博物馆馆长更糟糕的职位?”
“没有那么糟吧维基!”
琉球那霸,破晓。首里城通往码头的鹅卵石路上。
只有西乡从道和大山岩两人,静静的走在朝向东面码头的路上。天将亮,东方海面上泛起的霞光,推着夜幕向西方急速退去的同时,也将两人的影子拖得很长。突然西乡从道打破两人间的静默,“大山君,这么走下去,我真的不知道要有多少萨摩藩的子弟将会倒在这条路上。看着他们年轻的面孔,还要亲手送走他们,我真的觉得我自己好残忍。”
“西乡君,你看这海面初升的旭日像不像我们的海军旗?”大山岩自顾自的继续说道,“这是只有在萨摩藩的人才能欣赏到的美景呀,能跟随你死在追寻这条美景的路上,人生还有什么可遗憾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