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形式,也仅仅是呲之以鼻。只有弱者才会同情弱者,大英帝国这头狮子,永远不会在乎绵羊的眼泪。
至于德国再怎么表演热爱世界和平的戏码,只要不触碰大英帝国的利益,塞西尔只会把这件事看做德国人的马戏表演,做好了旁观整个欧洲媒体怒喷,德国对清国无节操、无底限、讨好式的外交政策心理准备。
谁让德国马戏团闻名欧洲,谁让舰队街的媒体喷人从来都不留情面,如此好看的马戏,迪斯雷利首相与塞西尔外相,想想都想笑。
可现实总是残酷无情的,谁让英国执行的是多党制,谁让自由党是女皇陛下指定的反对党,谁让格莱斯顿先生是个著名的道德先生,谁让英军连续在阿富汗和南非,吃了普什图人和祖鲁人的痛揍,谁让迪斯雷利宰相是个犹太人,对基督徒被土耳其人屠杀见死不救,还大嘴巴讲:死点基督徒没什么大不了的……
当《泰晤士报》、《卫报》、《每日电讯报》开始评论德国人的行为时,格莱斯顿先生敏锐的抓住了这件事,开始在左派报刊《卫报》上大肆宣扬正义外交,抨击保守党的殖民主义的非正义性,甚至有一种传言极有市场,说在迪斯雷利这个犹大的带领下,保守党正在践踏基督教的传统精神与道义。
大英帝国正在撒旦这个魔鬼的诱惑下坠落。
时刻关注英国舆论的乔伊,马上火上浇油,一方面,不但匿名在《泰晤士报》投稿,用一副保守僵硬到死的上等人的嘴脸,拼命攻击英国中产阶层追求人人平等的思想,同时还在《卫报》上自己跟自己打擂台,代表英国中产阶级,极力痛斥上层贵族对待普通民众的虚伪和无耻,完全是一幅看热闹不嫌
第一百五十九章 当北京遇上柏林 十二(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