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强干弱枝之良策,也是釜底抽薪之妙计!”毛昶熙的回答干脆利落。
“好是好,但是你们就笃信德国人只是重利,对我大清就没有别的念想?本王花了三十年跟洋人们打交道,这才摸透英国人、法国人和俄国人的脾气,知道他们到底想从大清身上要什么,可是”奕訢摇了摇头。
“虽说本王认识老巴,也不少日子了,这么和和气气的对待大清的洋人,就他这第一个,本王真的摸不清,德国人到底想要大清什么”
“你们谁敢打包票,德国人的眼里只有银子,说道歉就道歉,说出兵就出兵,这里面难道就没有其他的谋划?!”恭亲王奕訢目光如剑,扫过在场的众人后,缓缓的问道,“万一,它是头笑面虎,是不是我们到死,还要帮它数钱?!”
没人能回答恭亲王奕訢的疑问,至少大清朝廷上下,没人敢拍着胸脯用身家性命担保,德国人对大清没有任何图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