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若言退,京城里的豺狼虎豹那个会放过您,哪一个又肯放过我们淮军,放过我们北洋,到头来那才是一场腥风血雨呀!”
看着仍是一脸颓色的李鸿章,周馥一咬牙,低声说道,“渐甫,你现在这般模样,才是随了朝廷里那群狗才们的心愿了,奕訢能说出这番话,还能传到你的耳朵了,何尝不是那群满人的苦肉计!就是要你心灰意冷!就是要逼你让出这个位子!”
周馥红着眼看着李鸿章,低喝道,“我们皖人,我们淮军,我们北洋什么都可以让,就是屁股下面的位子不能让,宅子里的银子不能让,手里权不能让,说句大逆不道的话,淮军上下只认你李渐甫,北洋上下只认你李鸿章!”
“今时今日,北洋早就没了退路,你李渐甫也早没了退路!”话说到这份上,周馥唯有紧紧抓住李鸿章领口不停的摇晃,希望能让痰迷了心窍的李鸿章回过神来。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有只手轻轻的拍了拍周馥的双手,一个声音笑道,“玉山,你再这么抓我李某的领口,我没被京城的那群狗才气死,反倒是先被你勒死了,放手,快放手!”
重新站起身的李鸿章,仿佛什么事都不曾发生过,抖了抖身上的长袍,笑道,“玉山,你说的对,我李某早就没了退路!”
李鸿章伸手指了指天,“他们也不给我李某人退路!”
“可我李某人,又何须什么退路!”
几许风波,几许心中言。
海因里希在京城翰林院的演讲,可是没有半点的风波,只有无边的掌声。
“在70年前,我的祖国德国,准确的说,应该是德意志帝国的前身普鲁士
第一百六十七章 当北京遇上柏林 二十(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