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国家,经过世界公理裁定,终于拿回领土或者成立国家的段子,那也是因为负责调解国家拳头比争端国家的拳头大,至少在十九世纪的世界丛林法则中,就是如此。
远比大清熟悉西方游戏规则的日本非常清楚,在没有外来强国强力干涉的情况,日本强占了琉球,那么琉球就是日本的。
巴夏礼看着身旁的巴兰德,与面前日本人饶有兴致有问有答的画面,就觉得一阵的反胃,这个该死的德国佬,早就知道自己不喜爱吃奇奇怪怪的东方食物,居然在自己吃之前,也不解释下自己吃的到底是什么,那怕中午自己在房间里吐了几次,下午仍然无法挥去心中的烦躁。
看着巴兰德,巴夏礼心中是烦躁,而看着这几个日本人,做为日本政坛著名人物板垣退助的背后支持者和金主,巴夏礼更觉得无比的厌恶。
明治维新时期的日本,就像一个喜欢尝试各种冒险活动的年轻人,整个社会充斥着各式各样的西方思潮。
既有宣扬共和,也有宣扬君主制,既有赞成自由民主,也有拥护独裁集权,按照吉田松阴和福泽谕吉的想法,西方所有的思想都应该在日本尝试一遍,这样才能最终找到,最适合日本土壤的体制。
正是在这种想法的鼓励下,板垣退助做为明治维新的元勋之一,成为日本自由派和民权运动的领袖,因为宣扬自由民主思想与君主立宪制,一直以来与萨摩藩和长洲藩的这些家伙们势同水火。
伊藤博文和西乡从道等人,虽说是日本政坛的亲英派,但是在英国人眼里,他们远不如板垣退助来的可爱和知心,尤其是这个伊藤博文,巴夏礼更是苦大仇深。
当年
第一百六十九章 当北京遇上柏林 二十二(7/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