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倒也是势均力敌相安无事。
五年平静的日子过得太舒坦,奕訢都快忘记他那个闹心的嫂子了,但是他那个闹心的小心眼的嫂子,却从未忘记过这个没良心的小叔子。
男人原谅一个女人很容易,但是让一个女人原谅一个男人,基本上很难。
俗话说,搞事的一张嘴,办事的跑断腿。
慈禧不过在慈安的钟粹宫里,皱着眉头,好心的说了一句,“姐姐,德国人如此热心大清,这背后是不是有什么缘故,宫里头可就咱们两个寡妇和一个年幼的皇帝,千万莫要让洋人哄了去。小叔子他懂洋务,还是请他对这件事多把把关。”
妹妹的话,做姐姐的慈安深以为然。
接下来,最爱护自己的嫂子发话了,要奕訢好好摸摸德国人的底,看看德国人的心是红的,还是黑的,小叔子只能按照这份懿旨的最高精神办事,所以才有了恭王府内,奕訢的一句,“德国人,到底是何居心?!”
揣摩揣摩人性,拷问拷问人心,做为大清最高权力枢纽的恭亲王奕訢,当然有这个本钱,也有资格这么问。
你问就问了,跟心腹们问,也没有问题,可是大清这跟筛子一样的保密体系,其实筛子都不肯背这个锅,应该是奕訢刚在书房讲了两句,大街上就有人立刻用大喇叭,翻来覆去,再翻来覆去的,把奕訢的话重复个十遍八遍。
满汉之防是满人心里的刺,何尝又不是汉人心中的痛。
“蠢货!现在是打翻醋坛子,猜忌汉人的时候吗?!”宫里有人骂道。
“老六这家伙,不知道轻重缓急呀,爱新觉罗家,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宗室
第一百七十章 当北京遇上柏林 二十三(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