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乔伊说服父亲和俾斯麦宰相,让德国与清国建立一个,不同于十九世纪强国与弱国之间,普遍通行的弱肉强食外交政策,奉行以商贸为核心,政治与军事围绕经济发展的新型外交关系后。
乔伊的确是想过,如何才能从这个新型的外交关系中获利,但从未能预见,德清新型关系产生的影响,在世界上会为德国带来如此丰厚的政治与经济利益。
其实不但乔伊没想到,腓特烈皇储与俾斯麦宰相也未曾预见到,那怕是德国社会中其他远见卓著之士,乃至整个德国上下,更是从未想过。
第一笔来自法国的收入,在很多人不清楚内幕的人看来,跟清国没有丝毫关系,但是在德国内部,那群决定德国政策走向人的心中却很清楚,如果没有东亚的利益交换,这笔收入根本不敢想象。
在基本上满足了法国外长弗雷西内的最低要求后,法国人的赔偿金额最终定格在3亿法朗。
这笔来自法国政府在对德正式道歉后的赔款,与普法战争的50亿法郎的赔款数目相比,这笔赔款要小的多,只有区区的3亿法郎,不过是2500万德国金马克。
数目虽说不大,但也要看与谁相比,这笔3亿法郎的赔款,在德意志帝国的历史上,可是普法战争之后,法国人第二次,也是第二大的赔款金额。
与前一次的法国赔款相比,欧洲各国的舆论普遍认为,相比于金钱,这次德国的收获主要是在政治和人心上。
在政治上,这是一次君主制对共和制的胜利。
在德国皇室的牵头下,欧洲最重要的二个君主制国家,面对共和制国家对德国君主的冒犯,集体
第一百七十二章 当北京遇上柏林 二十五(1/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