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论关于奥匈帝国外交的过程中,因为俾斯麦大人总是不停的咒骂这位海默勒男爵在德奥盟约上顽固不化,让乔伊明白这位安德拉希伯爵的继承人极其受俾斯麦大人厌恶。
同样也是通过宰相大人在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情绪,使乔伊明白俾斯麦大人对奥匈现任驻莫斯科大使,马扎尔人西格蒙德-格拉夫冯-科洛斯帕塔克-卡尔诺基,是格外的喜爱。
历史上,坐在奥匈外长位置上不足两年的海默勒男爵,乔伊并不清楚他真实的外交水平,但是对奥地利帝国的首相塔费子爵,与奥匈帝国的外长卡尔诺基,乔伊却极为的熟悉,以“胡乱应付”执政风格享誉十九世纪欧洲的,奥匈帝国黄金时代的两位著名领军人物。
乔伊知道这两位,堪称奥匈帝国不足百年历史上最为奇葩的人物,全是托了自己前世上实科中学时,必修的中学历史里关于奥地利历史的福。
这两位先生留在奥匈帝国历史上最著名的事迹,就是德意志人出身的塔费子爵无比痛恨德意志人,却爱死了斯拉夫人,同样,马扎尔人出身的天主教徒卡尔诺基不爱天主教徒,却深爱受天主教徒欺压的东正教徒。
从人的情感来说,爱一件事物或一个人,很容易产生爱屋及乌的关联情绪,但是这两位著名人物却是恰恰相反,身为奥匈帝国内爱斯拉夫人却积极反俄的头面人物,在他们执政的近二十年间,一刻不停且不遗余力的去质疑德、奥、俄三皇联盟的正确性,就像一个受害妄想症患者,总是不停的怀疑俄国对奥匈包藏着什么祸心。
如果这两位只是枯坐在宫廷国务厅(建筑名-hofkanzlei,奥匈的权力中心,象征意义等同于
第二百十五章 圣诞 二十一(2/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