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
张幼初顿了一下,笑道:“道长何出此言呢?”
老道士摇头晃脑的不肯说,还把手伸了出来。
张幼初在怀里掏了掏,递过去一块碎银子,老道士掂量掂量银子,熟练的放在了怀里,笑眯眯道:“生辰八字。”
张幼初眉头紧锁,道:“盛元五年,六月十三日,亥时生。”
老道士面色深沉,一把拉住张幼初的手腕,声音低不可闻,道:“你爹,可是张老七?”
张幼初面色一变,手捏道决,刚欲举起,却被老道人按住手,散了道决。
“这父在嘛,母先亡;父啊,在母先亡,怎么说都对,看能不能唬上——有谁人不想听锦绣前程,又有谁人不怕大难临头?”老道人忽而给张幼初讲些江湖本事,而后松开手,笑道:“不知公子在何处营生?”
“半仙果然好本事!”张幼初表情严肃,答道:“还请道长说明渊源。”
老道士哈哈大笑,手指了指衣衫,又一指竿子,笑道:“本仙俗家姓姜,你说我是谁?”
说罢一模抹脸,老道人一口黄牙除外,面貌细微处接连变化。
张幼初愣了一下,眼睛瞪得溜圆,低声道:“莫非你是六师伯?”
“前些日子,师傅夜算天机,晓得七师弟有此一劫,奈何,奈何。”姜半仙按了按张幼初的脑袋,摇头叹息道:“老道我终究是来晚了些,好在这几日连番推演,总算是寻到你这孩子了。”
张幼初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眼眶湿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