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千不少。”
魏可染摇摇头,笑道:“主公,三五千人成不了事,即便是成得了事,一年又如何练得兵将?”
张幼初疑惑的看了一眼魏可染,道:“魏先生,不是有你吗?”
魏可染一愣,用手指了指自己。
张幼初一点头。
魏可染差点把无赖两个字直接骂了出去。
可终究是不能骂,魏可染只得回道:“魏某名声不显,功不如焦、谋不如鹿、策不如王、治不如党,主公又如何如此信赖魏某。”
张幼初有心想说你是我六师伯算出来的贵人,却又怕魏可染不信推演之事,于是笑道:“何须显露名声?先生在幽州城内,大雪之中,席坐与槐树之下,仿佛鹤立鸡群一般”
魏可染哑然失笑,这句话,他耳熟。
“不知主公可有情报之所?”
“无。”
“那不知主公有多少银两。”
“一千二百两吧。”
“那不知主公可有多少豪侠。”
“我一个,慎伯一个。”
“那看来能走的路不多了。”
“魏先生您的意思是?”
“起兵造反怕是行之不通。”魏可染摇摇头,道:“安国渊家私万两,手下又有两万安家军精锐,尚且被关青州,若无青州梁王穆萧仪庇荫,恐怕早已头颅高悬于青州府城门之上了。”
张幼初没有说话,之前张席也给张幼初讲过安家军的处境。
这事一说得从梁王穆萧仪说起。
三百年前齐国开国之时,前朝护国公穆広曾暗通齐军,于扬
第十章 安家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