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种可能,主公可记得收头颅的官兵是谁带着的?”
“景太冲的儿子?”
魏可染微一点头。
“满山贼匪只知我是小刀寨,那红袍人见面便问镇江帮,只能是如此了。”
张幼初脸色一沉,道:“老龙口寨杀了满山贼匪,和我镇江帮杀了满山贼匪,又有何不同?”
“不同得多,这四千两银子,恐怕过半会到景太冲手里,只不过魏某未曾想过,怎会因两千两银子,官勾匪结。”
说道官勾匪结,张幼初不由得想起人伢子市。
堂而皇之的开在县衙对面。
县衙?人伢子市?游余楣?面具女子?
面具?那面具花纹和天吴增长宝具一样!
“魏先生,我懂了,恐怕人伢子市是景太冲儿子的生意!”
魏可染一愣,旋即想通其中道理,脸色微微一变。
“如此一来,恐怕大事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