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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否讲讲安家军这三年?”
安晋叹了一口气,摸着腰间“却甲”。
“家父既受天命,不日开拔,不足十日,便到了青州莱阳县,初战告捷,再欲进兵,抵达青州府城,却遭青州军围困,家父且战且行,方才识得青州军甲真面目,其披甲之士,何止十万?若是家父所算不错的话,能战之兵,恐怕有三十万之数。”
张幼初双眼瞪大,猛地一拍桌子。
“不可能!”
他在凉州军中也有一段时日,知道军队一年耗费多少饷银。
仅凭青州一地,怎能养活三十万大军!
凉州十二云台将,小枪手寇慷,其手下的神勇营,约有八千兵甲,马步混成,已经是凉州第一大营了,每月尚需耗粮约六万石,现钱约三十万贯。
便是青州富饶,恐怕也难以承担这三十万大军的耗费。
魏可染也是一点头,青州之地,常年拥兵十万,再多难活。
安晋摇摇头,叹了口气。
“我本也以为如此,直到后来被逼到了烟海县,军需粮绝,再不得粮,便只能斩马而食,家父无奈,放手劫掠大户地主,方才发现其中奥妙。”
正说着,张幼初斟了一杯酒,递给了安晋。
安晋双手接过,继续道:“青州之治,不同其余八州,采用徐瓒的‘民军策’。”
魏可染听闻徐瓒这二字,眼前亮了一下,却没有说话。
“简单将来,军不脱产,麾下将官各有田产,令士卒耕耘,每年一演武,胜者多分田产,败者少分土地。”
张幼初皱了
第三十章 春雨(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