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出来的。
孟符慢步走到一个弓手面前。
“怎么?害怕?”
那弓手是个年轻人,身材魁梧,此刻正面色铁青,手掌握着铁弓微微颤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禀将军,不小卒害怕!”
“你叫什么?”
“熊耷!”
孟符看着这年轻弓手,仿佛想起了刚参军时候的自己。
那时候自己哪有这样的臂力,做不来弓手,只能从最底下的幽州白杆枪军小卒开始混,一直跟着老将军南征北战,从凉州打到了苏州,又打到了幽州,亲眼看见老将军挥泪斩了延误军机的副将,也亲眼见证了克山摇,是怎么从一个背着黑锅火头兵,做到“小将星”。
“怕也不要紧,奋力便好。”
说完,孟符笑了一下,旋即一扭头。
“诸位,这战不死,本将请诸位喝酒!”
“好!”
声势滔天。
孟符嘴角一咧,人说老将军一辈子南征北战,其实只做了两件大事,一是把胡王赶到了呈子山外,令一件是铸就了幽州军的军魂。
现在看来,正是如此。
正笑着,关外荡起了一阵烟尘。
“戒备!”
探子回马,关门立刻紧闭。
探子噔噔噔上城墙,跪伏在地。
“报!将军,来军共有四旗一正,兵马足过两万!正面来袭的正是虎狼天王的前锋旗。”
孟符愣了一下,眼神不可置信的看向关外,一条黑压压的线,逼近镇胡关。
“莫非是贺律要倾全军而
第三十六章 守关(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