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敢坐在石椅上,只是立在石椅旁边,用手弹了一下袍子上的米虫。
这几天,安狗子实在是享受了一番人上人的滋味。
在山上的时候,他只是一个粮台,手中虽捏着点小权小利,却施展不得,而且还不受人待见。
如今不同了,身为镇江第二大的粮行掌柜的,而且和知县老爷挂上了关系,身份那自然是水涨船高,旁人就不说了,就说说那一县主簿,见了自己,也得翻身下马,笑面谈上几句。
要是年前做山匪的时候,自己见了主簿大人,还不得跪下磕头,大呼饶命?
昨天,夜里带着兄弟们去喝花酒,那老鸨笑眯眯的一声“哎呦!掌柜的真是大驾光临呐”,好像给他灌了一大口蜜水,直甜到了心坎里。
满楼的人看自己,眼神里都是尊敬。
现在再让他在山上做粮台,他死也不愿意去了。
“安狗子?”
安狗子一愣,才发现魏可染已经写完了字,拉开门,从屋子里出了来,笑眯眯的看着自己。
“魏先生!狗子这次来有三件事,第一件是要紧事情,您让游士房的弟兄们查的事情,已经查清楚了,幽州府来了位大人物,到了景太冲府上坐了片刻,而后就走了,景太冲还送了很远。”
安狗子看着魏可染,见到魏可染点了点头,没有怪罪自己替游士房传话的意思。
这才笑了一下,继续说道:“第二件事也是要紧事,魏先生,现在镇江的粮足足抬高了一成,百姓在我们这存的粮,收回去了不少,卖到崔员外的‘五方粮行’了。”
“幽州那边怎么样?也是如此?”
第四十章 韩家(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