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几行名姓,北邙无数荒丘。到头不过土一抔,又说甚龙争虎斗。”
也都是讲到那里,戛然而止。
镇江毗邻幽州,又是个商贸之地,人口颇多,少不得要歇脚喝茶。
如此一来,这段残书传到了大半个幽州。
这书若是全书,说不得引不起这般轰动,妙就妙在这书是个残本,讲到这里,让人恨死这张油鼠,又没办法,只得在心中念叨着,越念越想,就像悲情剧一般,明知会哭,还想去看。
这书第二天,便出了下文,乃是朝廷派下大臣,斩了油鼠,碎尸万段,散了家财。
只不过是镇江一个秀才胡闹,狗尾续貂,与前文大相径庭,让人听着,实在是不舒服,就连对的镇场词,也相差甚远,有如云泥。
又过了一日,接连出了三个版本的续文,只不过总差点滋味。
这片词也在幽州打出了名堂,不少墨客专往茶馆,就为听这一段故事,听这一阙镇场词。
只不过,没有对的太工整的。
直到了第三日下午,有个年轻先生,带着一个瞎子刀客,在幽州外的一处小茶馆,对了一段镇场词来。
“豪杰莫问后事,渔樵一曲高歌。乌飞兔走疾如梭,眨眼风惊雨过。妙笔龙韬虎略,大将策马横戈。八方逐鹿谁抗鼎,且看某收因结果。”
这一阙词讲完,那书生气势凌人,嚣张无比,满座皆惊。
而后,那年轻先生便不再讲,只是笑着等。
又坐了片刻,便来了一些人,低声将这书生请走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