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幼初瞪大了眼睛,又在书上面找。
“哪呢?”
魏可染摇了摇头,合上书卷,收到手里,笑道:“看来,这《油鼠案》,不必我去写下半段了。”
张幼初愣了一下,呐呐道:“魏先生,此言怎讲?”
“喏,自有人助我续写。”
张幼初皱着眉,直起身,道:“便是这焦某?”
还是余春猫反应了过来,扭头道:“莫非是大观书院焦阑直?”
魏可染点点头,露出一口白牙。
张幼初接过曹大的茶,给魏可染倒了一杯。
“魏先生,何以如此肯定?”
魏可染慢慢接过,笑着解释。
“天下文坛,才子济济,能揣摩文意,接上魏某话本的,不绝三百,只不过能来幽州的,便就少了大半,能愿意接话本的,便又少了大半,能在文章上写下暗语姓焦的,想来,便只有焦生阑直一人了。”
张幼初赞道:“魏先生大才。”
“哟,张大帮主夸人,就会这一句啊。”
说笑着,门外撞进来一个慌慌张张的胖子,正是马鹿。
“帮主,魏先生,嘿,这下不用让游士房的弟兄费心了,刚有人偷粮了,被手底下的兄弟逮到了,现在正在粮行!”
张幼初扭头看了看魏可染,放下茶盏。
“魏先生,民愤已足,看来要收一收了。”
魏可染摇摇头,低声道:“不急,焦生所图必然甚大,不然不会委身于幽州府,主公若是此刻‘收官’,怕误了焦生之事,可再待几日。”
“不能拖
第五十五章 对簿(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