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跟着幽州税使景太冲。
门外看客,呼啦啦跪了一大片。
李绛房点点头,进来。
“下官不知大人亲至,有失远迎!唔,下官见过景大人。”
李绛房笑了一下,道:“张大人呢?唤来,一并来审。”
没多久,左右文簿换了偏旁的按察使张姚洞、按察副使石药。
正中,坐着幽州知府,李绛房。
而景太冲,搬了椅子,旁听。
“所跪何人?”
“大”
赵大没等“大”完,便被张幼初抢了话,道:“景大人,咱们又见面了。”
案上三人,齐齐一看景太冲。
景太冲满脸尴尬,只得一点头。
“状师魏可染,请大人先行看过状纸。”
李绛房看得偏快,率先抬头,道:“谬论,谬论!”
“何谬之有?”
“一府政事,莫非要向天下告知?黎民百姓,多为不识之人,告知何用?”
“荒谬,魏某叹也,真难想,此言竟出自堂堂知府之口!”
李绛房脸色一变,他自打上任幽州知府,还未曾遇到过此等不尊之事。
“放肆!来人,给我带下去,重责三十棍!”
“谁敢动手!”张幼初一跺脚,横声道:“所犯何罪!”
言语间,使了神通,直震得四下嗡鸣,无人敢上前。
李绛房怒极,站起身来,冷声道:“妄言辱上,岂能无罪?”
魏可染接下话来,朗声道:“当朝首辅苏大人,曾因青门案,天子罪己,
第五十八章 夺辩(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