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隔,狼不见虎,然独狼入京,苏狐势必用计,驱虎吞狼,引青州梁王穆萧仪入京,斗杀尚克宸。”
归洗河若有所思,点了点头,道:“兼程先生,意思是说,此间可坐收渔翁之利?”
唐兼程连连摇头。
“非也,王爷,若是带兵入京,恰遇青州军,切莫动干戈之事?”
归洗河眉头大皱,冷声道:“若是他举兵而战,本王退避三舍?”
唐兼程笑了一下,撩了一下膝前白袍,样子间,颇有大策士张席之风。
“非也,王爷,青州梁王穆萧仪麾下,有毒士徐攒、睡相韩庆卢,皆非短视之人,此刻逐鹿天下之时未到,决计不敢自树强敌,只要王爷不动杀手,青州军,决不可能先启战事。”
归洗河其中虽有不解,却没再问,而是点了点头,道:“希望先生所言,并无差错。”
说完,归洗河背负双手,若有所思,道:“首辅苏太寅是狐,青州穆萧仪是虎,土司王尚克宸是狼,胡王贺律是狗,那,本王又是什么?”
唐兼程跪伏在地,头颅磕在地上,沉声道:“久伏西凉,不鸣则以,一鸣扶摇而惊九霄,实乃蛰龙也。”
归洗河嘴角瞥了一下,摇了摇头。
“蛰龙?兼程先生,看来,你不如你恩师,他说本王是龟,擅忍愿守,爪驽牙利,背负重壳,是深潜海下之龟。”
唐兼程没有说话,而是这样静静的跪着。
不知多久,直到身前的那对靴子离了去。
唐兼程才抬起头,看了看身侧。
再无一人,抬起手,擦了擦冷汗,叹息了一声。
第五十九章 问像(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