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幼初此刻正和魏可染、安晋等人在屋子守着罗敷姑娘。
赵老早上煎好了药,让林浣衣给罗敷姑娘喂了下去,此刻正坐着养神。
那年迈的郎中垂手而立,站在赵老的身后,翻看着一本医书。
罗敷姑娘正躺在床上,脸色红润了许多,看来这药是却有奇效。
这时手底下人报来这事,张幼初听后,不由得苦笑。
稍加惩治倒算了,吊在房梁也就算了,只是怎么还给扒了衣物?
倒是魏可染摇着脑袋,笑道:“大约是余姑娘担心游余楣性子直,看不过折磨人,可怜心思泛起,去放了那女人。”
安晋愣了一下,看了一眼张幼初,道:“怎么?扒了就不可怜了?”
张幼初摇摇脑袋,捧着茶壶给倒了一杯茶,苦笑道:“只怕不是,大约是猜准了游余楣的心思——非礼勿视,扒光了难不成还要蒙着眼去救?便是蒙着眼,你当余春猫便没办法泼脏水了?看来,这五个小丫鬟,真是不能惹”
林浣衣乖巧的走了过来,双手接过,递给赵老。
赵老对林浣衣观感不错,笑着接了下来。
安晋听到这里,这才明悟,当即一撇嘴。
“好算计,好算计,当真是最毒妇人心”
正念着,门被推了开,露出一个笑吟吟的脸来。
胳膊空荡荡的。
“哟,堂堂将军之后,便只会背后说人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