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那怎么不见你们剑庐的人,来杀归洗河,那老乌龟,杀得人比崔某还要多。”
崔洞年拍了拍青衫上沾得的土,又抹了一把脸皮上的灰。
“凉王因义杀人,怎可与无端杀人而相提并论!”
“都是杀人,有什么区别?”
徐拂妮咬牙,冷冷的哼了一声,道:“区别很大!凉王归洗河揭竿而起,乃是顺应民意,旧王的麾下!都是为虎作伥的恶徒!杀一救百!”
“姑娘这话偏激了,凡是杀人,除罪行外,皆无好坏之分。”崔洞年笑了笑,认真道:“这世间哪有纯粹的善恶,善人恶徒,往往都是因时因人,一念之差罢了,如此幼稚,剑庐让你下山,只怕不是要杀燕老伯,而是要炼你那颗幼心吧。”
徐拂妮好看的眉毛翘起,就是一袖。
贯在崔洞年的脸面。
剑尖一吐,刻在崔洞年眼眸前,崔洞年身子没动,连眼睛都没眨。
袖律剑就悬在哪里。
那只眼睛,丝毫无损。
徐拂妮凝眉。
“你可知,你杀了我,无人去守这并州,凉王会杀多少人?”
崔洞年信手摘下袖律剑,软软地扔了一地。
“一言不合就动手,黄毛丫头。”
徐拂妮嘴一瘪。
幽州府,大将军府。
孟袭跪在地上,冷汗流了一身。
“末将不惜命,只是怕耽误了大将军的事情,故而宁损名节,也要将这二人带回来!”
叶连召点了点头,对于部将,他不像是对待一般官员,向来尊重——起码
第七十三章 神策(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