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
“下官知晓!”
第二日一大早,镇江那《油鼠案》的热度又掀起了一阵热潮,说是叶老将军对这镇江帮都没法子。
同时,那按察司的“状师三问”也是传的更加广泛。
别说是镇江,便是偏远一点的玄菟、辽东等县,也都相互争论此事,甚至镇江有个穷破村子,更是随着村老,打死了两个嚣张税吏。
看来,今年这税事,麻烦大了。
但这税吏死了一个,便还有一个,虽说麻烦,但总能收上来。
毕竟这样的穷破村子是少数,且有官兵带刀而去,胡乱砍杀几个,便老实了。
不管怎样说,这都是下面人的事情。
而主管幽州税务的税使景太冲,此刻正坐在亲家府上,喝茶。
“崔员外,当真好茶,景某可否拿走几两?”
崔定安笑了一下,虽依旧是捧着大肚子,两眼笑成了缝,但表情上看,却有些魂不守舍,听到这里,便笑道:“见外了不是?景大人,拿便是了,来人,给景大人包上二斤春茶。”
崔定安此刻也是强颜欢笑,这两日他是焦头烂额。
他是商人,三教九流都有关系,幽州哪条街上有新人依门卖花,他不消半个时辰便知道个一清二楚。更别说是张油鼠的马车安然无恙的从大将军府大摇大摆的出来这事。
这是一件,第二件便是他心爱的小妾丢了。
若说是在外丢了也就罢了,在家中不声不响的丢了,他只怕哪天自己丢了命。
“崔员外,这几日休息不好?”景太冲围观多年
第七十五章 去耳(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