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被徒弟看得,张幼初还是十分尴尬的。
余春猫看着张幼初那狼狈的身影,笑了一下,道:“倒是少见你师父脸红。”
“谁叫他做亏心事了,倒是没想到,余姐姐,师父他还念着镇江百姓。”
余春猫冷冷一哼。
“他是早把镇江当成他的了,哪里容得了别人祸害,你以为他是什么好东西?”
林浣衣歪着头想了想,点了点头。
“余姐姐说的对,这才是我师父。”
余春猫笑了一下,眼睛看向魏可染屋子里的灯火,透过支开的窗子,好看极了。
“说你主公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也不出来管管?”
魏可染在屋子里面看书,听到这话,只得笑笑,也不说话。
却见着大喵从那窗子里钻了进来,蹲在书桌上,爪子一拍。
“嚓”地一声。
一物落地。
正是魏可染的那块砚台,落在地上,磕碎了一个角。
魏可染愣了许久,撇了书卷,高声叫道:“大喵!你!主公!究竟为什么要养这东西!”
大喵瑟缩了一下,还想再玩,便试探着去摸。
却见着,一个红了眼的书生。
用枕头狠狠的砸了过来。
“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