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可痴叹了口气,正色道:“自然是应该的,张公近圣,何人不佩服?”
说完这话。
雨夜里忽然云层电闪,响起春雷,轰隆作响。
王可痴想了想,抬头看天。
“小道说的,不对吗?”
雷声骤停,旋即逐渐消隐。
张幼初伏在桌子上,醉醺醺的。
符篆火气没了灵气支持,消失在了半空中。
王可痴坐在那里,静静的饮酒吃菜,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张幼初一撑桌子。
“眼见要到清明了,我,我连我爹的尸骨,都不知道在哪!我”
说完这话,直接醉倒。
王可痴不发一语。
他自幼在大黑山上,二师姐和罗勒对他最好,但都很忙,常常不在山上。
屠苏以前在山上的时候,总带着他一起玩儿,教他喝酒,带他捉仙鹤。
可惜,去年,屠苏死在了京师。
他便彻底成了孤家寡人。
眼下境遇,好像和身旁的这位道兄,很像。
想到这里,王可痴又喝了一杯酒。
“道兄,人固有一死,不必眷恋,与阴阳两别。”
张幼初已经听不真切了,只是点了点头。
“不做不做那——凡俗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