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身上的马兜里,又旁若无人的招了招手。
“景蘅,走了,我们去找下一个。”
张幼初冷着眼,稳住脚步,再次遁入地下。
苏象擦拭鲜血,提刀再上。
“莽撞。”俞重楼说完这两个字,他的身体渗出墨汁一样的颜色。
苏象并没有改变刀势,一往无前!
然而,他忽然什么也感觉不到了。
或者说,到处都有东西都被他感觉着。
这感觉就像是闭着眼浸泡在水中,你分不清周遭的,是清水还是墨水。
于是苏象不得已停了。
可苏象停了,俞重楼却不会停,手掌成爪。
“乱砍!”
张幼初的声音传了出来,苏象立刻明悟。
刀舞成了圆圈,密不透风。
俞重楼笑了一下,笑容十分难看。
他眼前的两个年轻人,还是不明白,何为狱。
汝入囚笼,任某宰割。
这才是鸦狱的名号所来。
刀算什么?神通算什么?
在俞重楼的《狱典》面前,显得十分的微不足道。
于是那只手,旁若无刀的拎起了苏象。
苏象双脚腾空,他第一次这样无奈。
因为他分明感觉到了自己的刀,砍中了那条手臂,可却没有效果,刀光仿佛划水一般,一层层的涟漪荡起,却又瞬间填补回来。
另一边,张幼初失了目标,于是出了地面。
然而,他的眼前没有天地之分,也没有树林,有的,只是无穷的黑暗。
第一百零七章 水月(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