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怨没有任何用处,而是轻声道:“如今青凉二州各发了一纸。”
吏部尚书一抬头,想了想,却又没有说出话来。
“穆萧仪那边的文书更简单些,只是要些封赏罢了。而归洗河那边,则向本王要并州,诸公以为如何?”皇叔赵鞍把话说完,轻轻地瞥了一下他的侄子赵奕津。
幼帝赵奕津依旧是玩着自己的手指,全然没把家国大事放在心上。
“臣以为,归洗河大逆不道,有不臣之心,竟敢私攻雁门关,当以”
赵鞍没心思听下去了,而是淡淡道:“打便打了,崔洞年身为并州将军,竟连国难都置之不理,打他的雁门关如何?”
朝廷一下静默了下去。
赵鞍心知肚明,归洗河和穆萧仪其实都是在向天子讨令,只不过一个图的是并州,一个图的是幽州。
正想着,忽然听到有人通禀。
“启奏陛下,首辅大人有使者至。”
赵鞍看了一眼幼帝,轻声道:“请准奏。”
“准了。”
使者上前,恭恭敬敬的送上一纸文书。
大太监收了去,呈了上来。
幼帝扫了几眼,就递给了赵鞍。
赵鞍低眉来看,越发的眉头紧皱,然后又逐渐舒展开了,等看到最后一行字的时候,他又笑了起来。
文书上的后面写着。
“奉资予陛下,皆乃先帝所赐,臣不敢用,时复归以圣用,且神器更迭,当度有德者之,安能遗迂拙之辈?”
字里行间很简单。
今日送上财物给陛下,这些东西都是先帝
第一百二十五章 安能(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