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这么奇怪。
“你莫非觉得打死陶谦那人公子的就是那位?”陈登好像也意识到了什么,他可是一直跟着糜竺的,于是小心翼翼的在糜竺身旁说道。
“白子符!你这是要害死我啊!”糜竺脸色非常难看,然后痛呼一声,立马不管陈登,向自己的府里赶回去了。
陈登看到这个样子,苦笑一声,然后思索了一下,也跟随糜竺向着糜家赶过去。
“子仲兄,你现在不要急的回去吗?我有一策,可以保糜家平安!”陈登一把追上了糜竺,然后拉住了他的肩膀,对他非常诚恳的说道。
“元龙有什么计策,快点说出来!”此时的糜竺如同溺水的人一般看这胸有成竹的陈登如同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