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又转过了身:“对了,你还有当初赋予了你灵魂的那个吉普赛部落的消息吗?”
安吉尔楞了好久,最后摇摇头:“当年达拉、德茹斯莉亚和史派克血洗了那个吉普赛部落为我报仇,我们也因此事而决裂。之后我却再没听说他们的消息。”
“哦,这样啊,那你总还记得那个部落当年所在的位置吧?”段明辉不甘心地又问道。
“当然,我怎么可能不记得?那是罗马尼亚中部的一个小村庄,大概是现在的。。。。。。”安吉尔说了一个地名,准确到了村名。
“哦,看来你对这个地方还一直很关注啊?”段明辉意外地看着他,说道。
“事实上我曾匿名捐了不少钱给当地的村民以及附近的吉普赛部落,以求减轻我的罪责。”安吉尔语气低沉道。
“我一直很好奇,你既然不信上帝,不求将来上天堂,为何却要一直有这么强的负罪感,想要赎罪呢?”段明辉忍不住问出了一直想问的问题。
“因为良知。”安吉尔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