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辈的,放在城市里绝对是应该在家溜溜鸟,含孙弄儿,颐养天年的,但在这儿,他们还得跟他们小一辈的“年经人”干同样的重体力活儿。在这儿的农村,对普通人来说,几乎是没有退休这一说的,活到老,干到老,干一天,活一天。对他们来说,人生下来就是来受苦的,只有到了真正干不动的那一天,两腿一伸,才算是真正地解脱了。
段明辉以前极反感那时还活着的父母给自己灌输的这种“人生下来就为了受苦”的理念,但现在他真正开始有些理解起来。年轻人总是不理解老一辈的观念,只有当他们真正开始理解的时候,才意味着成熟起来。可惜这同时也意味着他们开始变老了。
同往常一样,打着孔,段明辉准备进入提线木偶状态,一开始同往常没什么不同,不过异变悄悄地就发生了。。。。。。
砰——一声三八大盖特有的清脆的响声过后,面前那个带着土黄色屁帘帽的小鬼子哎呀一声,脑壳飞起,血洒满地,倒地而亡。
噗——虽然已经是不知第几次看到这样的场景了,从懂事起就一直吃素的段明辉还是忍不住干呕了起来。他倒是想将视线从那滩红白相间的浆状物上移开,可惜强制同主角保持视线一致的他却做不到。
主角,大致十来岁的段明辉正拄着比自己身子还高的步枪,兴高采烈地注视着自己的“战果”,像是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刚刚杀了一个人,而是仍似小时候在太阳底下用放大镜灼烧蚂蚁,在田地里用草茎将蚱蜢脖颈穿透穿成一串,将扑到的扑棱蛾蜷曲的嘴器强制拉直一样,满是纯真的快乐。
周围的环境滴水成冰,毕竟这本《夜幕下的哈尔滨》的连环
前传 (原序,第一,二,三章)(10/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