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工资反倒高上一千。可惜那时老婆已经走了,很多时候他一直在想,如果早些做出这样的决定,工资从两千变成三千,老婆留下的可能会不会更大些?不过生活没有如果,跟着他过了那么多年穷日子的老婆既然选择了离开,也极可能不会在乎这每月多出的来的区区一千块的。
被老板在厂门口训了一顿,好不容易熬到他口渴赶苍蝇一样赶他离开,段明辉阴沉着脸换好了衣服,进到车间,又被车间主任一阵冷嘲热讽:“哟,这不是我们从不迟到的大学生嘛,今儿个怎么了,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居然迟到了!咋了,昨晚跟老婆折腾太厉害了,早上起晚了?哎,你看我这记性,又忘你没老婆了,对不住啊——”
附近粗俗的工人们发出一阵附合的哄堂大笑。
“好了,又欺负人家老实人,还不都去干活,一会老板来了,又扣你们工资!”一群糙老爷们中走出来一位中年妇女,泼辣地对众男人们喝骂道,上前替木讷沉默的段明辉解了围。
中年妇女叫明嫂,是个寡妇,听说是老板不知道拐了多少弯的远房亲戚,虽说也一样在车间里跟普通工人干同样的活,拿同样的工资,也没见老板对她有多照顾,但毕竟有着这么一个身份在,车间的粗俗汉子们倒也给她几分面子。见她出面,众人们都散开了干活,即使车间主任也没再为难段明辉,随手给了安排了最累的给钢板打孔的活,也施施然走开了。
“小段,别跟这班粗人一般见识,你是文化人,比嫂子懂道理,大道理就不跟你讲了,总之,别往心理去——不过不是嫂子说你,你就是太老实了,才总让人欺负,俗话说呀,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别人欺负过你
前传 (原序,第一,二,三章)(8/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