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他是把她当成了曾经的爱人，还是真地当成了自己的女儿。
段明辉将云头停在半空，并没有直接下去打破这美好的画面，而是静静地等着。
过了好一会儿，发呆傻笑的燕赤霞回过神来，冲他招招手。他降下云头，走到老朋友身边，丢过去一坛他在回来的途中，顺手在郭北县的酒肆中顺来的酒。
“怎么给我这劣酒来糊弄我？你那什么州茅什么的好酒呢？别告诉我你没了！”燕赤霞接过不满道。
“我那酒因为存放的缘故，阴气太重，生人喝多了不宜。为了你小命计，你还是凑和着喝这劣酒吧。”段明辉又拿出同样一坛劣酒，拍开坛泥，猛灌了一口道。
说实话，这古代的浑酒可真不怎么好喝。不过段明辉喝酒又不是真的为了喝酒。这种能随意大口大口灌的低度粮食酒喝起来正好。
“如果不是前些年偶然发现了小兰，我可能早就自杀下去陪思思了。那样的话，你回来可就看不到大胡子我了。”燕赤霞不再报怨酒劣，同样拍开坛泥，猛灌了一口道。
“你还是忘不了她吗？”段明辉再灌一口，问道。
“我们剑修都是很钻牛角尖的，你不知道吗？更何况老道我又打了大半辈子的光棍，从来没想过会有女人看上我。谁成想临老了又被你小子给拖下了水，破了戒！”燕赤霞猛灌一口，笑骂道。
“怎么，你真恨我？不是我，你这个老光棍这辈子能尝到恋爱的滋味？”段明辉戏谑道。只是神情微有苦涩，因为这个话题也同样触动了他不堪回首的往事。
“恨？我当然恨了！你说你小子既然将失去了记忆与能力的我
第四百三十二章 虎头蛇尾的比试 少女难懂的交情(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