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受不了这窝囊气,本来就让我把这孽种废了,夫人如果想保住这孽种,也只有过我这关才行。”
“你狼心狗肺!枉我过去待你不薄……”
“少废话了!真待我好,就不该跟别的男人勾搭成,早要是接受我的爱意,也不会落到今天的下场!”男人截断话头,使枪朝胯下扬扬,有声。“夫人,请侍候吧。”
女人神情激怒,男人将枪头移至她小腹,一声冷笑。女人神情几番变幻,终现出屈服之态。
“遂了你心愿就真敢违背他的命令放过我肚子里的孩子吗?你敢吗?”
“这些年我对夫人怎么样夫人心里该知道,原本夫人不接受我的情意我心里也没有恨过夫人,反而觉得夫人可敬,如果不是这个孽种的事情,今天我绝不会这样对待夫人。只要夫人让我尝了心愿,回去我会对老板说事情已经办妥。
夫人也知道老板脾气,他以为结了此事日后哪里还有工夫理会夫人如何,就算将来得知夫人把孩子生下来,不过是责怪我办事不力斥责几句,为此挨几句责骂不算什么,夫人就尽管放心吧!”
女人迟疑片刻,终于屈服,被男人捧着后脑朝胯下推,朦胧星月光辉照耀下,那张美丽的脸上悲屈之色尤其让人难过。
陈依一直在为自己打气,手里的健身剑刃薄,无锋,不能依仗。他也未存杀人之心,早脱下恤衫缠绕剑身紧抓手里,意图使金属剑柄袭击歹徒后脑,据说那里遭打击轻则昏迷,重可致死。
他估计该不会死人,毕竟人小气力有限,只恐怕不能一击把歹徒打晕。
机会只有一次,如果失败等待他的结果可想而知。这种
第七百七十章(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