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
如果这孩子生下来鉴定不是你的,我当你面掐死他,当你面从窗口跳下去!如果是,我要你跪着对我和孩子磕头认错!你敢不敢?
……我是为了孩子,但不是为了根本不存在的野男人!我要清白!我要你知道自己今天做的事情有多愚蠢,有多灭绝人兴,要你知道自己的自信有多盲目!
……好!林天明你等着,我也等着看你后悔莫及的嘴脸!”
通话挂断。
陈依没想到这女人这么有钱,车的款型他不知道,只知道奔驰都是一百多万一辆,在百万富翁都罕见的年代私家车是不敢奢望的事情,甚至价值两万多的大哥大在这个年代也没有多少人拥有,曾听陈父说通话费每分钟一块多。
他只觉得女人这么会工夫就说没了好几块钱。
女人丢下大哥大,砖头似的块头压低了一块座椅真皮,那份量如其价值的贵重。
女人轻声抽泣,双臂抱脸,不知是为遭遇还是为通话内容的争执。
“已经没事了。”陈依大着胆子,笨拙的说出这么一句安慰的话。女人这才发现他恢复平静,擦着眼泪,朝他报以感激微笑,那张含泪又真诚微笑的美丽神态,陈依觉得永远都无法忘记。
“你多大了。”
“十二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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