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地上不敢动弹,只能用可怜的眼神看着刘凯。
在权势面前,女人只是玩物而已,有的女人为了富贵荣华,甘愿在这一类人面前受辱,眼前这女人就是这样,宁愿坐在小车里哭,也不愿意坐在自行车上笑。
“别叫我凯哥!”恶狠狠地骂了一句,刘凯又转身望着手下:“赵四,把这个贱货带走,兄弟们用完后卖到窑子里去!”
“好嘞!凯哥放心,一定办得妥当!”
手下听了刘凯的话,面露喜色,转身看向趴在地上的女人,眼神中露出一种赤果果的欲望。
新中国成立后,虽然严厉打击窑子妓院,但这黑色的产业链却依旧存在,只是从明里转向了暗处,他刘凯想要在蓉城处理个人,多简单的事儿?
“凯哥……我怎么了?凯哥!我错了!求您放过我……求您了!”
女人听说要把她卖到窑子里去,顿时满脸惊恐,她不知道刘凯身边的女人,基本不会超过三个月就会被甩掉,只是自己时间最短,只有三天,而且下场也是最凄惨的。
这女人无论如何央求,最终还是被带走了,恐怕这就是这一类人的悲哀吧。
想要用身体作为本钱,附庸权势,就得做好当弃子的打算。
“宇哥,我拿到指标了,简羊那边的缝纫机制造厂一下子给我开了六百台的指标。”
下午时分,张大猛回到了恒宇,拿着采购单兴高采烈地找上杨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