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保险集团只有死亏,根本就不可能盈利。
那么这种情况,人民保险集团就只能提高保险金,而多收的这一部分,自然得要让采矿企业来负责。
安排完工作,杨宇立刻来到省委,找到翁平筠。
“杨宇同志,大同之行还顺利吗?”
笑脸相迎,只是翁平筠对大同那边的事情一无所知,要不然他估计也笑不出来。
杨宇笑着点点头,含糊应答一句,直接绕开这个问题,转而向翁平筠阐述了自己对矿工群体的看法。
“杨宇同志,你说这个问题我们早就意识到了,可咱们省采矿行业干了几十年,有的东西早就约定俗成了,而且咱们省好像还没有相关的法律依据来规范企业对矿工的管理,而且就算有法律,但也找不到任何一条矿产商必须为矿工购买保险的条款,所以”
欲言又止,杨宇说的情况翁平筠自然知道,但是他又能有什么办法呢?约定俗成的东西,若是改变,恐怕他们也会面临不小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