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交流，唯有不停的战斗，不，应该说切磋才对，因为白衣女子每次都只是把张凡送出边界之外，便收手了。
张凡始终在白衣女子面前坚持不住三百回合，便会被打回边界之外。
除了和白衣女子对战之外，张凡在修行提升意志方面下足了功夫，意志再次变强，在超意空间意志投影隐约比白衣女子还要大一圈的样子。
本以为这样就可以战胜白衣女子，然而事实并非如此。
不知为何，张凡这阵子总是爱犯困，总想躺下来好好睡上一觉。
睡觉。
自重生以来，张凡都快忘记还有睡觉这种东西。
然而当它再次出现的时候，张凡意识到，他出问题了。
人有精气神三宝，换成宇宙的话，便是宇宙壁，宇宙炫光和本源意志。
人体的一切行为，皆来自大脑活动，即思维所想，身体就会做出相应的动作。
同样的，张凡作为宇宙的大脑，除了宇宙壁暂时因混沌时间和混沌空间本源的关系，还无法掌控之外，宇宙内的所有一切，包括规则等等，只要张凡愿意，都能按照他的意愿去发展。
所以在发展维度时空这方面，张凡很谨慎，在未觉醒意志之前，尽量避免影响它们。
只有这样将来诞生的生灵才会拥有自主性格，而不是一群死忠或者傀儡，不至于影响未来的潜力。
毕竟张凡的目标是混沌源海，甚至超越混沌源海，如果把它们限制在宇宙内，便等于失去将来同他并肩作战的资格。
关于这一点，其实主要还是来自星龙的慎重提醒，张凡不疑有他。
第十九章：白衣女子【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