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朝着警视厅的方向走去。
毕竟马克思和自己有着过命的交情,尽管相处的时间只有短短的一个月。但是这也就足够了,有的时候认识一个人不是看时间的长短。而是看心。
“老大,你打算让我们做什么?现在警视厅基本上已经没什么人了,你的师父还依然坚守在岗位上。”走在警视厅的瓷砖上,袁俊好奇的问道。
现在的袁俊已经将鬓角的略腮胡剪得干干净净,整个人也早就没有了先前那股秃废感觉。整个人看起来清爽了不少,而马克思也好奇我为什么会来到警视厅。
“一年前的案子,我想大家都不会陌生。那件案子几乎让我们刑警的荣誉掉到了最低。”我嘴里说的案子,他们应该了解。毕竟当初这件案子的轰动性可一点都不小。
“你说的是一年前刑警抢劫杀人案?这件案子不是已经侦破了吗?”马克思有些好奇,虽然在阿尔玛疯人院当卧底的这段时间几乎是隔绝了所有外来信息。但是一年前的案子他也从自己的同事嘴里得到了不少消息,尤其是听到最后案发嫌疑人杨磊选择自首,这简直是匪夷所思。
“是侦破了,但是案子后面问题可不是一点的多。加上现在看来有不少人不想我们知道这件案子后面藏着的东西。”我笑着说道,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证物房。
虽然这里发生过爆炸,但是损坏的也不过是一大堆老旧的证物而已。但是卷宗依然保存完好,而我带马克思和袁俊来到这里的原因就是查找藏在卷宗中的蛛丝马迹。
只要是人做下的犯罪,就永远不会没有线索。
这句话几乎是福尔摩斯的理念和信仰,同样也是我
74 卷宗整理(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