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知道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我很愤怒很生气。
我现在恨不得直接手撕了钱隼,但是我知道这样也不会有什么改变的。我必定要两者选其一,可是这两者对于我来说都有不同的意义存在。
“有没有办法让钱隼交出彻底拆除两枚炸弹的办法?”良辰下意识的问道,而我则是咬了咬嘴唇否决了这种想法。
“既然钱隼让我选择,那么也就是说他根本不打算和我们谈判。”
“他是不是有病啊?!我还没听说过不能谈判的!他到底想要什么?!”良辰有些无语,更多的则是愤怒的说道。毕竟良辰可能是所有人当中最了解我的,也知道夏杨对我来说的意义是多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