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来,您本人也是从a校毕业的了?”
格林先生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说:“菲欧娜,你今天的问题太多了。抱歉,我明天有一个重要会晤,先去睡三个小时,希望我醒来的时候,你的信函已经草拟完毕……”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菲欧娜感觉自己如同上满了发条,几百页的卷宗,两封符合哈佛法学院毕业生水准的律师函,要做完这么多事情,她不得不拿出上学时迎接期末考试的高效率。
那桩地产纠纷不算复杂,她没费多长时间就形成了处理思路,起草了一封自己还算满意的信函,海上保安公司的事情涉及国家繁多,甚至还牵扯到索马里海盗的利益,她一边看卷宗一边纳闷,集团在地产、金融、高科技、娱乐领域早已赚得盆满钵满,为什么还要涉足这种灰色地带。
菲欧娜揉了揉眉心,感到飞机的高度正在不断降低,看了看电脑屏幕上,即将完稿的第二封信,两只眼睛干涩酸胀程度已经让她无法继续工作。
她打开飞机舷窗朝外望去,天边已经出现了一抹玫瑰色的朝霞,寂静的暗蓝色天幕下,是一望无际的沙漠与峡谷,那就是内华达州,眼前的景象是这个贫瘠而广阔的内陆州本来的样子,而此刻,他们的飞机正在朝沙海中一片灯光璀璨之地飞去,似乎正跃跃欲试地要介入到那种喧嚣当中去,她知道,那就是她们此行的终点,著名的罪恶之都拉斯维加斯。
一行人走下飞机时,林先生夫妇早就在停机坪前恭候了。
菲欧娜注意到,这对夫妇的年龄差至少四十岁,她还注意到,自己老板的目光状似无意地在约莫不超过十八岁的林太太脸上、身上逡巡了好几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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