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她三秒钟后,然后哈哈大笑:“现在是什么年代,意大利黑手党早就不存在了,哪里还有什么教父?我看你是没少读小说。”
“切掉小指一个关节是那个组织的入会仪式,我就不说了,那个墨西哥人和卡特尔又是什么情况?”菲欧娜不动声色地看着安德鲁。
“菲欧娜,你的简历里明明显示,你是00年后出生的人,你的思想为什么还活在上个世纪?这几十年来,各国政府对恐怖组织和黑帮的打击力度那么大,除了那些街头混混还铤而走险,稍有些头脑人早就金盆洗手了,他们可都是从事正经生意的人,最多只能被叫做灰色经济链上的重要环节。”安德鲁说着,一口喝干杯子里的咖啡。
“我刚才给咱们高中的学姐阿曼达发信息,证实了咱们老板就是当年轰动一时的私校强奸案被告,哈佛大学取消了他的录取资格,听说他在监狱里关了两年半。”菲欧娜说着,将一封手机短信举到安德鲁面前。
安德鲁听说新来的同事调查自己的老板,眼睛立刻瞪圆了,说道:“谁年轻的时候没犯过错误,更何况,他当年是被冤枉的,不信,你可以去问阿曼达。”
“不,我无意冒犯。我只是好奇,老板为什么这么年轻就有了这么大的成就。”菲欧娜说着,开始翻阅手头的另一个卷宗。
“哦,这一点你不用有任何怀疑。威廉是天才,他在学校的时候,就是学生会主席,在国际象棋俱乐部和戏剧社也担任最高职务。学校里的白色珞珈俱乐部你还有印象吗?”安德鲁问道。
“当然有,我就是那个社团的对外联络干事,白色珞珈俱乐部是学校里专门镇压黑暗的光明使者,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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