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机。
为了怕分心,一登上去佛罗里达的航班,他就把手机给了西蒙教练,决定再来一次破釜沉舟。
音乐声响起,在大赛礼宾人员陪同下,走上台授奖的竟然是曾经狂虐义廷228分钟的玛蒂娜奶奶。老人先来到他身旁,将一个金晃晃的奖牌挂在他脖子上。和他拥抱之际,老人伏在他耳边说:“你的每一场比赛我都看了,发挥的太棒了。”
“您过奖了。”义廷礼节性地回应老奶奶的夸奖。
玛蒂娜顽皮地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笑着说:“特别是你决赛对战德尔那场,那股气势简直太霸道了。就算换了我站在你对面,也肯定招架不住。”
一听这话,两行滚烫的眼泪从义廷眼中流了出来,他用袖子抹了一把脸,张开嘴露出满口白牙,傻傻地朝老奶奶笑,朝教练席和观众席拼命挥动手臂。
泪水再次蒙住了他的双眼,他觉得脖子上的奖牌沉重无比,这里熔铸着他四年来的执着和拼搏。在他的目光中,眼前欢呼的人群都变得模糊,心中唯有一个人的影像越来越清晰。
那正是文瑾。
秋日的三号仓库里,她穿着深蓝色的背带工装裤,白色的樽形领毛衣外面套了一件满是油漆的宽大牛仔服,在阳光里挥动着手上的刷子,给机身上第二遍油漆。
义廷站在机身的另一侧,虽然看不见她的脸,声音却听得清清楚楚:“我看了你去年的比赛视频,那个叫前田的日本男孩能力和技术都不如你,不过,心态稳稳的,很适合持久战。还有那个叫德尔的,前三局不知是隐藏实力,还是技术本来就一般,最后能赢你,还不是因为你急于求胜,连连失
第六百五十八章 奖牌的重量(2/6)